发布时间:2026-02-15 已有: 位 网友关注
但对通胀回到2%并不有利。
关税与财政变量叠加,美联储交接放大政策不确定性
通胀能否继续下行,还取决于供给侧与政策侧变量。Nick Timiraos指出,多位分析人士预计,关税相关涨价在供应链中逐步传导,将使今年通胀改善空间受限。
PGIM Fixed Income首席全球经济学家Daleep Singh则指出,人工智能相关资本开支去年对经济产出贡献接近1个百分点,今年可能再度提供类似支撑。
Singh还提到,在今年秋季中期选举前,特朗普政府有动机采取更扩张性的财政政策,并在贸易行动上更为谨慎,因为去年4月大幅加征关税已推高生活成本压力。他预计通胀年末约在3%。
在这样的增长与通胀组合下,货币政策的“最后一段路”可能更难走。软着陆虽比外界原先预期更近,但并未“锁定”;而当经济保持强劲时,白宫对降息的诉求与美联储对通胀目标的坚持,可能成为市场重新定价的核心变量。